2016年12月25日 星期日

該是時候還文字債了



這幾天因為把手邊一些重要的事情先暫時告一段落後,花了點時間瀏覽自己的部落格,才驚覺自己在2016年一整年竟然沒有任何部落格文章,比起前兩年大概平均一、二個月都會有一篇的頻率,確實差距非常大,更精確一點來說,大概從去年九月開始就沒有任何文章出現,原因其實明顯,因為那時我正處於撰寫碩士論文的水深火熱時期,當時為了趕在2月之前畢業(因為申請替代役以及未來出國讀書的計畫),幾乎是在3.4個月內撰寫了共6-7萬字的論文,那段期間同時每周一去輔大聽曾老師講授Carl Schmitt的政治神學、每周二晚上在萬華的恩典之家陪國中、國小的學生寫作業、報了2個月的IELTS的寫作、聽力班、以及參加教會的聖誕節街舞班,當時是如何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把論文趕出來,並且在一月底之前完成口試以及拿到畢業證書,現在想想還是有點神奇,真的是深深感謝上主的帶領與保守。

其實這一年並不是沒有任何的寫作,也有寫了一些東西放在電腦的資料夾或是放在臉書,看來是需要整理一些自己的寫作內容放上來了,甚至以某種奧古斯丁懺悔錄的方式從「現在」回顧「過去」的方式寫作,不然很多經歷的事情只會慢慢的在記憶中遺忘,要找尋時已經是灰塵密布了。

2016年12月10日 星期六

我看見漢語神學的未來了,他的名字叫做瞿旭彤



                   雖然這麼說或許有些誇大(此標題tribute Bruce Springsteen的意味),但和我內心真實的感受差距不大,這兩天參加盼望神學研讀會,近距離的觀察瞿教授,包括他在重要的神學議題上,提出深刻洞見和獨到見解的真本領,以及對於當代神哲學思想精確地把握、融會貫通的能力,並具有辯才無礙的功力,中國竟出現了一位如此優秀的神學人才,確實令我十分驚艷,而且他只是一位未滿四十歲的年輕學者。

        第一次耳聞瞿教授的名字,是看到他去年被邀請輔大演講的資訊,當時發現他的研究專長是巴特神學,就令我十分感興趣,畢竟在中國的神學工作者,專攻當代神學,甚或是鑽研神學大家如巴特神學,是非常少見的,而且據聞他本身也是一位基督徒,這在中國的神學界更是鮮少,畢竟中國的基督教研究學者,普遍不是信徒的背景。

        去年因為沒有參與他主講的講座,並無照面的機會,這兩年由輔大和北京師範大學所主辦的漢語哲學與神學工作坊,是由曾慶豹和瞿旭彤兩位教授聯手主導而成,在這次研讀會終於有幸碰上瞿教授,發現他具有理清康德、黑格爾以降至祈克果、尼采、海德格的哲學傳統與當代神學之間相互關聯的能耐,在這些思想巨擘之間可以穿梭自如,卻又不迷失當中,可見其學術功力之深厚。

        除了觀察瞿教授在這次盼望神學的學術討論中所展現的才華洋溢外,這兩天自己也花了不少時間和老師進行請益和交談,談論的問題包括巴特神學、漢語神學以及瞿老師正著手進行的學術工作,他面對學生私下的請教相當健談和謙和,是位非常具有親和力的學術前輩。而他的學術熱忱同樣也是我相當讚賞的部分,他的目標是在中國建立一間獨立的巴特圖書館,目前已經訂了一萬多本書還在海關等著審核,未來也打算繼續用英文、德文等語言撰寫巴特的著作,個人相當看好,他未來能成為漢語界研究巴特的指標性人物,甚至在西方巴特學界也有機會佔有一席之地,而且他花很多心力聚集不同的學者以及帶領北京師範大學的學生進行人文思想經典導讀的工作,非常認真地看待研讀經典所能帶來的巨大潛能。

        在上一代的漢語神學運動中,出了一位天賦異稟且極具個人魅力的劉小楓,而在劉的思想轉向以及上一代大老漸漸年屆退休後,這火炬勢必是需要傳承的,我當然不敢輕易說瞿旭彤會成為這世代的劉小楓,但我確實在瞿師身上看到,某種比起劉小楓更願意承擔起漢語神學火炬的使命感,也期待他能夠批判性地繼承上一代漢語神學人的遺產,並持續將基督教神學深化在漢語廣大的境域中。




2016年6月1日 星期三

為Djokovic平反文


這篇文章確實令人心有戚戚焉,而我也想幫現役球王Novak Djokovic做些平反,幾天前他以29歲的年紀拿到生涯第一座法網大滿貫金盃,也是生涯第12座大滿貫,是網壇史上第三位達成連續豪取四座大滿貫的輝煌成就(跨年度),這是前兩任球王FedererNadal也從未完成的事,但現在開始有人質疑Djok的大滿貫的「純度」不足,因為在他這兩年六場大滿貫賽事摘下五座金盃的宰制狀態中,Federer已經進入生涯後期,而Nadal陷入受傷的低潮,而Murray生涯對Djok慘淡的對戰成績就不用說了(1024),似乎完全沒有人可以對他造成任何一絲威脅,就是因為他「運氣夠好」,剛好顛峰期沒有和上述兩位歷史級別的球王重疊,所以才可以「偷」到那麼多座金盃,這樣的論點確實對現役球王有太多的不公平。



我剛看網球的時候,剛好是SamprasAgassi盛世結束的戰國時期,那時候的球王叫做Lleyton Hewitt,後來美國出了一位頂尖的重砲好手Andy Roddick,這兩位都是當時前途最被看好的年輕好手,後來一位名不見經傳的瑞士年輕選手在無人看好的情況下拿下了生涯第一座溫布頓,之後的網壇就成為一項「霸凌」的運動,每每看到這位瑞士選手不斷在大滿貫中把世界前幾的選手打到不成人形,不斷地粉碎許多世界級好手拿下大滿貫金盃的美夢,尤其是上述提到那兩位當時最被看好的選手,因為「他」,開始從從頂尖球王變成悲劇人物,後來要不是那位在法網橫空出世的西班牙左手豪傑(05-14十屆的法網中拿到九座冠軍),網壇真的都給Federer玩就好了,因此當時每次看網球時,都熱切希望有人可以把瑞士特快車這座夢魘般的巨大高牆給推倒。



而在08年澳網時,當時Federer已經連續闖進十場大滿貫的決賽,正當眾人看好他可以延續這項紀錄時,一位來自塞爾維亞20歲的年輕好手,卻在四強賽中賞給處於巔峰期的Federer直落三,最後這位小子,Novak Djokovic,也順利取得生涯第一座大滿貫金盃,從此開始備受矚目,但他的下一座金盃也還是要等到2011年了,因為網壇還是被「費納」所強力壟斷,值得一提的是09美網當時被球迷號稱為「品超」的阿根廷選手Del Potro也曾經在決賽中爆氣擊敗Federer,也是另外一場擊敗歌利亞的經典戰役,2011之後的Djokovic開始邁向生涯的巔峰,在這六年間拿下的十一座大滿貫金盃強勢地超越了任何同期的選手。



但球迷是現實的,論個人魅力,Djokovic真的是比不上FedererNadal這兩位人氣超高的選手,Federer毫無疑問會是史上最受歡迎的球王,看他打球時有如一位氣度優雅的王子,舉手投足間都散發了王者貴族的氣息,並且在任何部份的擊球技巧都是頂尖的水準,堪稱沒有任何弱點。而西班牙蠻牛Nadal則是宛如一位永不服輸的鬥牛士,看他可怕的正拍打出一記又一記不合常理的旋球,完全令人感受到球王霸氣的外露,加上這兩位球員的顏值又相當高,因此吸引了一大票所謂的「費迷」和「納迷」。

Djokovic呢,最大的特色是會模仿不同選手的動作,因此被戲稱為「小丑球王」,但是因為曾經在比賽中出現不少「詐傷」的嫌疑,加上沒有如上述那兩位球王那種王者般的魅力,可想而知他不是一位討喜的選手,尤其是在近年來的大滿貫賽事不斷讓想重返榮耀的Federer鎩羽而歸,更是讓許多費迷氣得牙癢癢的,甚至開始在網路上不斷的黑Djokovic,或甚至對他的大滿貫金盃嗤之以鼻,質疑其大滿貫的純度,但我想說的是,Djokovic已經用行動證明了他的能耐,網壇就算沒有費納依然還是有許多頂尖的好手,但Djokovic可怕的穩定度已經使他證明自己已經高出世界其餘頂尖選手一個等級之多,幾乎已經沒有人可以威脅他的大滿貫金盃了,而他的下一個目標正是Federer的十七座大滿貫金盃紀錄,甚至是所謂的「史上最強球王」(best tennis player ever)稱號。



2016年1月11日 星期一

R.I.P. David Bowie (1947-2016)


R.I.P. David Bowie (1947-2016)

這幾天臉書被一些搖滾界的大老們洗版,原來是搖滾變色龍David Bowie(大衛鮑伊)過世了,老實說過去對Bowie的了解並不太深入,主要停留在幾首著名單曲如” Space Oddity”, ”Heroes”, “Changes”和其領銜了70年代的華麗搖滾風格等。
2016年初,他發行了遺作”Blackstar”音樂專輯,而且就在逝世的兩天前,他發佈了其中一首專輯單曲的MV,歌名為” Lazarus”(拉撒路),如果對新約聖經有初步的認識,相信會對此名號不會太陌生(於約翰福音和路加福音均有出現),看了MV內容和歌詞後,發現這首歌的神學隱喻實在太強烈了。
Bowie對外隱瞞了長達18個月對抗癌症的歷程
MV中他是一位躺在病床上雙眼被矇住的病人


唱的歌詞卻是:

Look up here, I'm in heaven 看啊,我已經身處天堂
I've got scars that can't be seen
有著不可見的傷痕
I've got drama, can't be stolen
以及無法被竊取的劇本
Everybody knows me now
是一位眾人皆知的人物


MV
的中後段唱到:


By the time I got to New York
那時我來到紐約
I was living like a king
宛如國王一樣


畫面中卻出現了和垂死病人對比的另一個Bowie
身穿緊身的華麗服裝,激動的演出,彷彿回到了70年代


而這時躺在病床的Bowie卻唱出了:


Oh, I'll be free
我將被釋放
Just like that bluebird
就像知更鳥一樣


最後的畫面則是他緩緩地走進衣櫃,並輕輕把門關上,很明顯Bowie想把自己比喻為在約翰福音出現的「伯大尼的拉撒路」


拉撒路是耶穌好友瑪利亞和馬大的兄弟
在過世四天後被耶穌神蹟醫治並且死而復活
這段敘事為新約聖經中著名的神蹟之一


雖然Bowie深知自己離世的日子近了
但他卻會和拉撒路一樣復活
並且他的音樂、作品、風格、態度卻會持續存留
這也是他唱出”I've got drama, can't be stolen”的原因


Bowie
絕對不會是一位嚴格意義上的基督徒,
他曾在訪談中提到他接觸過佛教、撒旦教、基督教等信仰
也曾因為和基督教的親近而創作了”station to station”的作品
但最後還是以萬物皆有”clichés”的態度作為他的理念


不過在他生命的尾聲,卻選擇以如此具有基督教神學隱喻的作品作為他的告別之作,確實是耐人尋味的。


PS.
發覺David Bowie的前衛藝術風格太過強烈,導致很難用文字作出詮釋,建議有興趣的人可以自己品味這首MV和歌詞,或許更有一番體會。

David Bowie - Lazarus